顾卿言预判了沈望舒的出招。

他皱眉,语重心长并有理有据:“第一种回答:如果我说担心你,你会说,我不管我们的宝宝,不喜欢他们,然后借此跟我谈条件。”

嘶。

沈望舒挠头。

这人怎么知道她要回什么。

顾卿言接着说:“第二种回答,如果我说担心孩子,你是不是会说,我是为了孩子才跟你结婚的,并不喜欢你,然后让我别管你。”

沈望舒咬唇,她在想用什么话术反驳顾卿言。

“好,第三种回答,我说都担心,你会反驳我,会说你很安全,从而论证得出你都安全了,那宝宝也是安全的,对么?”

沈望舒不满:“本来就是。”

至少在生孩子之前,她都是无比安全的。

顾卿言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不管我回答哪个,你都会用其他来搪塞我,并试图曲解我意思,然后达到你要的目的。”

这会轮到沈望舒耍赖了:“不是都说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为什么你这么能说?”

顾卿言掷地有声道:“因为我比你多吃了十年饭!”

“好了不起哦。”沈望舒扑了过去,抱住他的腰,“我不管,我年轻,我不懂事,顾老师你要理解我。”

顾卿言被这一扑,他无奈地搂着沈望舒的腰,低声又无奈:“真是个小祖宗。”

沈望舒脑袋贴在顾卿言胸膛上,冰冷的小手从他的衬衫下摆处伸了进去。

冻得顾卿言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
他按住沈望舒的手,没让她抽出去:“不是说画避风符么?避水符也画画。”

沈望舒哦了声:“这是顾老师交给我的作业么?”

顾卿言纠正道:“这是老公求老婆对自己的身体好点,别让我担心。”

沈望舒鼻子一热,伸手用力搂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