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是,没人报警吗?这是大型的邪教现场啊,你们看后面那些老人家,都是拎着现金来的。】

【我特么的看见我妈了,我给她打电话,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,服了,我上着三千块一个月的班,我妈拎着十八万八现金去给别人。】

马山原本看在钱的份上,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
听到这个名字,他看着沈望舒,正欲开口。

沈望舒摊手:“真叫这名,我也不敢骗玄月大人,你说是吧。”

马山冷哼:“量你也不敢。”

百余人排着队。

第二个交钱的是一位妇女,她交完钱后,就对马山问道:“我的愿望很小的,能不能让玄月大人先处理我的愿望。”

【服了,这是我妈,昨天我们还打着电话,她都五十岁了,能有什么愿望,打电话又打不通。】

【前面的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先别急,有玄月大师在,怕啥啊。】

【你小子也是有福气的,关注了,等能打通电话后,一定要问问你妈妈,玄月大人长得好不好看。】

【我也关注了,希望这位女士会画画,最好能画出玄月的模样。】

【不好意思,我妈是农村妇女,不会画画。】

马山不耐烦道:“玄月大人很忙,拜月教还有交了千万入教费的,只要诚心,玄月大人看到后,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
沈望舒:“不好意思,满足不了呢。”

马山怒:“祖……不是,这里没你插嘴的份。”

妇女跪在木雕面前,哐哐嗑了好几个响头,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。

沈望舒一掌就将桌子上的木雕扫落在地。

这个举动,让马山顿时尖叫了起来:“你竟敢对玄月大人不敬,你完了,你完了。”

沈望舒淡定地抬脚,将那个木雕踩在脚下。

鞋子一旋,木雕在她脚下碎成了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