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打着手电筒,徒步到一座别墅门口。

门口外的草被踩扁。

有人群的活动痕迹。

她敲了敲门。

【我靠,里面黑灯瞎火的,玄月敲门干什么?】

【我好害怕,这里草这么高,除了阿飘可能还会有其它东西吧。】

【玄月能抓鬼能抓蛇,这种环境对她来说,完全就是小意思。】

【好像有人。】

从别墅里走出一个人,他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,嗓音粗粝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沈望舒压低声音:“我是来入教的。”

“东西。”

沈望舒拿出了一张红色的纸,上面画着一轮月亮。

开门的老者接了过来,验真真伪后,收了这张红纸:“进来吧。”

沈望舒跟在老者身后。

【你们发现没有,这栋别墅的窗户都被水泥封死了。】

【怎么感觉像是放骨灰的屋子。】

【没有人觉得一个老人出现在这里,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么。】

别墅里的门经历了二十几年的风吹日晒,推开门时,发出了昂长的吱呀声。

在静寂空旷的夜晚里,如同女鬼在哭。

别墅内又是另一种乾坤。

只见别墅的正厅里,乌泱泱地跪着上百余人。

别墅没有灯,点的是蜡烛。

他们跪拜的方向,是一个木雕。

木雕上一个没有五官的人,手里捧着一轮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