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言上了车后,将目的地从家里,改到了协商会总部。

车子开在路上。

沈玉宸说:“师母,来了老多鬼,我还让师叔跟司雪一起来帮忙了,就是还有好多委托我们办不了。”

这几天源源不断的阴德到账,沈望舒说了声:“辛苦了。”

沈玉宸又摸了一把脑袋:“我不辛苦,辛苦的是师叔,他没见过这些,说一闭眼就能梦到满屋子的鬼在飘。”

“送他去学校的时候,我给了他一张安神符,就是师叔好像误会了。”

沈望舒伸出手:“等等。”

她接到了顾凌云的电话。

那头哭嚎了起来:“嫂子,你们去玩不带我,还抓我去做苦力,连安神符都想收我钱,呜呜呜。”

沈望舒看了一眼沈玉宸。

沈玉宸给自己辩解:“我没收,给符的时候那是下意识的反应。”

顾凌云听到声音,告状:“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吗?给我安神符的时候,还来一句十万块一张。”

沈玉宸最近卖符卖得爽了。

因为他要在寺庙为沈氏一族立上灵牌,每个月都要好大一笔钱。

掏符的时候,不小心就喊出了那句十万块。

沈玉宸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我再给你两张作为补偿?”

他是一个连还能穿的旧衣服,都得挂网上卖二手的人。

画一张符得四五天的时间,两张是他给出最大的让步了。

肉疼得要死。

顾凌云管不了这么多,他知道他很委屈。

全家人出去玩,都不带他。

做了苦力还要被收钱。

顾凌云闹:“我不要你的符。”

沈玉宸想到严肃稳重极具威严的师父,又想到这个一哭二闹的顾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