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言走了进去,望着沈望舒白皙的后背。

他从容拿过毛巾,替她擦拭着。

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
沈望舒闭上眼,享受着他的服务。

顾卿言很想正人君子一点,但他的反应做不了假。

顾卿言想让自己转移一点想法,便开口说:“有人在医院看到了司家人,上了热搜,还顺带带上了你。”

“我将热搜压了下去,结果戚家那边联系我,给我私密账户里打了一笔钱,让我以后不要逾越去管你的事。”

逾越这两个字用得很灵性了。

沈望舒懒懒道:“她家有钱,没关系。”

顾卿言道: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
重点是:他管自己的老婆,却被一个外人说逾越。

委屈。

但不说。

名分是要了。

但他不想隐婚。

沈望舒没理解顾卿言的意思,她跳过这个话题,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
“我今天肚子疼了一下。”

顾卿言一听,拿起浴袍:“走,去医院。”

“不用。”沈望舒拽住他的手,“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疼。”

顾卿言很紧张沈望舒,脑子完全没有旖旎的想法,他问:“是哪一种疼法?”

“说不来。”

沈望舒将池宗丢到鬼屋时,她肚子疼了一下,突然就有种要将池宗杀掉的冲动。

这种不是源于她内心的冲动,她应该是被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