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从旁人眼前经过,别人却看不见他们。
来到无人处,沈望舒解释:“跟人眼看不见鬼是一个道理。”
不过这个挺消耗自身的气运,也就只有顾卿言在她身边,她才能这么奢侈。
顾卿言问:“那可以穿墙吗?”
沈望舒摇头:“现在不能。”
现在不能,那就是以后能。
虽然顾卿言早有准备,但认识沈望舒以来,她屡次打破他的常识。
沈望舒带着顾卿言穿过人群,一直抵达游艇底部。
这里游客无法入内,只能工作人员进出。
戒备森严。
到了换班的时间。
沈望舒带着顾卿言,跟着工作人员,刷脸进入了一间屋子里。
刚进入这间屋子,温度下降了好几度。
屋内很暗,很空旷。
只有中间放置着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干枯的婴幼儿人形。
工作人员双手颤抖地拿出一个箱子,打开箱子,里面放着好几颗跳动的心脏。
他像上贡般放在了桌子上。
而那个干枯的婴幼儿从桌子上坐了起来,跳到工作人员脸上。
五指如同枯枝的手指,深入工作人员的脑袋。
十个血洞,伴随着黏腻的血液与脑浆,迸射而出。
整个过程只在一眨眼间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顾卿言想到那封信。
——五十岁时,两个鬼曼童闯入了研究院,无人生还。
顾卿言看见了那只白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