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满天空飘的鬼，各种形态的都有。

开膛破肚的，浑身腐烂的，泡烂的，头掉了的，腿断了的，脑袋削了一半的……

只有想不到，没有这里空中飘不到的。

顾凌云嘴角扯了扯：“哈哈哈，我一定没睡醒。”

沈玉宸戴着防毒面具，尽管贴了符咒，但他还是忍受不了这里的气味。

各种各样的气味直冲脑门。

他将顾凌云按到一张桌子上。

将笔塞到了顾凌云手中。

顾凌云一脸问号。

沈玉宸嘻嘻一笑：“师叔，喏，这些鬼都是有诉求的，他们的诉求你记好，等师母回来收了尾款就给他们办事儿。”

顾凌云：“哈？”

沈玉宸道：“我给你演示一番。”

一只老太太鬼飘到桌子的另一边。

沈玉宸：“说。”

“我想告诉我的女儿，让她烧点钱给我，还要她烧掉我那些大棉袄，我在地府等投胎，没钱还没棉袄穿，冷得很，地府里的东西又贵。”

沈玉宸问了地址，写好后，在后面用画了个勾：“行，这边交阴德定金，然后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好的好的，谢谢。”

老太太鬼飘走了。

沈玉宸对顾凌云说道：“这种简单的诉求，就放在左边这一沓，左边这些交给的工作人员去办，用不着师母。”

顾凌云大开眼界。

沈玉宸：“下一位。”

飘来的是一只无头鬼。

它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方：“我想找到我的脑袋，阴差那边说我的头找不到的话，就让我下一辈投到畜生，我不想。”

沈玉宸嗯了声：“这边交阴德，然后等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