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一个激动,伸手按在了桌子上,她眨巴着眼睛,掀开桌子保护罩,看着上面的裂痕。
等顾卿言运动完了,冲了个澡,降火完了,从楼上下来时。
就见沈望舒还坐在餐桌上,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弄什么。
顾卿言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?”
沈望舒抬头,无辜地看着顾卿言,小声道:“怎么办?”
她挪开自己的手,只见上好的金丝楠木桌子,在她的掌心下碎了拳头这么大块。
顾卿言:“……”又疼了。
“没事。”顾卿言朝厨房喊了声:“奶奶。”
龙平莹两手正掰着不锈钢调羹,听到声音后,从厨房里走了出来:“怎么了?”
顾卿言指着桌子上的一角,理直气壮:“奶奶,这是哪家生产的桌子?发票找找,我派人去他们厂里看看产品质量。”
龙平莹看了看手中的调羹,又看了看金丝楠木桌上那碎了的一角。
纳闷极了:“怎么回事呢?”
她凑进去看,摇了摇头:“可能时间久了,你让我找发票,上哪找去啊,这桌子是你太爷爷太爷爷用过的。”
顾卿言:“哦。”
龙平莹:“哦啥哦啊,你打小就用这桌子,自己没印象么?”
顾卿言掀开桌子上的n层保护罩,一句话没说,只是用手比着。
龙平莹不满:“咋啦,这个是保护桌子的,这个是保护这层桌布的,这个便宜点,保护底下这个桌布的,这个……”
经过顾卿言的一番插科打诨,龙平莹成功不再纠结金丝楠木桌子是如何坏了的事。
只是沈望舒看着自己的掌心,她很确定,自己力气大了。
还大了不少。
如果她气运全部回来,那她岂不是……
顾卿言站在她身旁,捏了捏她细瘦的胳膊,低语:“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