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

是每天怀里的软玉身香,让他心里所想,然后发展成幻听了?

上次就误会了一次。

沈望舒说的睡,跟他理解的睡是不一样的。

那这次做,应该也是跟他理解的做不一样。

她这个天然直女。

有时候说的话,能把人撩到神魂颠倒,但她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。

思绪在顾卿言的脑子里转了个圈。

他伸手揉了揉沈望舒的头发:“想做什么?”

沈望舒耿直道:“做夫妻之间能做的事。”

顾卿言还是没能把做那种事联想在一起,他坐了起来。

十分具有学术精神一一盘点:“手牵手压马路?一起做饭?旅游?看海?看日出?还是……”

所有的话被赌了进去。

沈望舒将他推倒。

被子一掀,将两人都盖在了被子下。

“望舒。”被子里传来顾卿言又惊又喜的嗓音,“你……别,别动。”

“顾卿言,别装傻,三个月过了,医生说了可以适当,轻一点。”

撕拉的一声碎裂声。

也不知道是谁的绵帛被撕破了。

被子里窸窸窣窣。

“望舒,不行。”

“等,等等一下。”

“望舒,你……轻点……轻点,要断了,疼,疼疼疼。”

……

被子里传来沈望舒闷闷的声音:“真的疼?”

顾卿言缓了好一会:“前段时间,刘策的上级领导,带着你第一次报警的出警视频,他想让你报个名,为国拿块金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