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cp粉的粉头关掉直播。

“这里这么混乱，就别开直播了。”

戚如南皱眉：“刚才一直在开着直播？”

陆歌韵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，好歹好说解释了一番。

戚如南本来是有些不快的，看在小姑娘说好话的份上，她也不好生气。

一行人往前走。

陆歌韵指着前面的垃圾桶：“就是这里，玄月在这里看见了二狗，当时二狗正在捡垃圾呢。”

戚如南一想到那个画面，就止不住地心痛。

她脚步加快，恨不得立即见到那个孩子，再带去做亲子鉴定。

整个巷子的通道狭小又肮脏。

时不时还有一些糟老头子，用着浑浊的目光，盯着这群穿得光鲜亮丽的女士。

戚如南觉得这里的空气不够新鲜，还没见到孩子。

就看见一个女子，头发凌乱，叉着腰跟泼妇般跟人吵架。

各种关于不堪入耳的脏话脱口而出。

记忆中那个戏子，总是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她儿子的怀里。

说话也带着江南那边的温声细语。

如果不是那标志性的美人痣，这两人完全没有相似之处。

戚如南喊了声：“晓静。”

原本正在跟人对骂的女子，突然顿住。

对骂的老太婆以为她怂了，嗓音更大了：“说你儿子是贼就是贼，偷走我孙子的新衣服，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”

老太婆说着，伸手就抢晓静手里的袋子。

袋子在挣扎间被撕破，价值几千块的新衣服掉落在地上。

陆歌韵看见那熟悉的衣服：“好呀，这是我买给二狗的，什么时候成了你这个老太婆孙子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