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”顾卿言说，“韶华应该想跟你聊聊，但是看见我在，所以不聊了。”

沈望舒眉头轻轻拧起，不理解，但尊重。

她喝完牛奶：“顾先生你忙。”

也不等顾卿言说话，沈望舒就出了书房。

顾卿言看着她的背影，伸手摘下眼镜，仔细地擦拭着，接着，也跟着起身。

沈望舒回了房间。

在衣帽间里，果然看见了不少新衣服。

都洗涤熨烫干净了。

她脱下睡衣，准备换上顾韶华买的衣服。

再拍两张照片过去，聊表谢意。

正要穿衣服的她，对上了衣帽间门口的顾卿言。

房间都铺上了十厘米厚的地毯，因此沈望舒并没有听到脚步声。

四目相对，顾卿言率先移开视线：“抱歉，我不知道。”

转身就走的他，被沈望舒喊住了。

沈望舒说：“来得正好，我换两套衣服，顾先生你帮我拍一下。”

沈望舒大大方方。

顾卿言同手同脚。

他看着脚底下被踩扁的地毯，嗓音低沉：“望舒，我们没有订婚。”

沈望舒疑惑：“这跟让你给我拍照有什么关系？再说了，我穿着打底衣啊。”

顾卿言看着两根小吊带，他十分正直且无耻：“我会忍不住！”

沈望舒扣扣子的动作一顿。

她哑然地看着顾卿言：“什么忍不住？”

顾卿言沉沉地看着沈望舒：“各方面！”

沈望舒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飞速转动，然后恍然大悟般，并将视线往下移。

霎时间，沈望舒的脸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