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嗯了声，将资料接了过来：“不用跟着他们，让人都回来吧。”

沈玉宸：“好的，但是鬼屋的营业执照，在师父那里卡住了，说要你中午过去亲自谈谈。”

沈望舒则啧了一声。

沈玉宸又问：“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沈望舒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高级雷符，递给了沈玉宸：“给司雪。”

沈玉宸心在滴血：“为什么？上次已经给过一张了。”

沈望舒看沈玉宸一脸不舍的模样，她开口道：“你这样，人家还以为你师父亏了你。”

沈玉宸还是不舍：“但这个真的很贵啊，大几十万上百万都有人要啊。”

沈望舒：“上次那张是报酬，这张你尽管给她，自有我的用处。”

好歹好说，沈玉宸才终于妥协，他恨自己画不出这么高级的符咒。

更羡慕师母一抽屉都是这样的符。

沈望舒给顾卿言弹了个视频。

于是，沈望舒就看见，这个科学研究者，正戴着眼镜，腰背挺直地坐在书桌旁，手中的笔不间断地在写着什么。

好一会，沈望舒才知道是签名。

因为不时会有人敲门进来，将资料递给他签名。

沈望舒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顾卿言。

直到顾卿言签完最后一份资料，将资料递给助理后，这才看向沈望舒：“久等了。”

沈望舒公事公办：“顾判长，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。”

总商会的助理还没走，听到这句话，心里在想：肯定要被拒绝的，顾判长这么铁面无私的一个人。

顾卿言挑眉：“预约了吗？”

沈望舒：“现在预约，不知道顾判长中午有没有时间，一起吃个饭。”

助理内心冷哼：想请判长吃饭的人多了去了。
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