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顾老师你别凶我。
顾卿言只能气自己。
而沈望舒出不了门后,在他旁边睡得可香了。
顾卿言低声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沈望舒这一觉睡得特别沉,以至于抵达鬼屋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她看着面如死灰的张伟财,关切地问了句:“你还好吧?”
张伟财缓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,将视线投给沈望舒。
一个大男人,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没有人知道。
昨天晚上,他被电动车压麻痹醒来后,映入眼前的是一架人骨。
晕过去后,再次醒来。
他看见自己躺在棺材里。
于是又晕了过去,再次醒来后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解剖台上,旁边还有被解剖的尸块。
每次晕过去,每次醒来,眼前的场景都会随之变化。
不是头顶上飘着一个吊死鬼。
就是窗户有个大大的鬼脸。
要么就是流水的水滴声在深夜滴答滴答。
他过了三十三年里,人生最恐怖的一个夜晚。
沈望舒开口:“真是不好意思,昨晚本来想带你去挖坟的,没想到家里有门禁。”
张伟财嘴唇颤抖。
听听。
这是人话吗?
挖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