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月七号,晴,老板叫我去私人庄园里,送一份文件,里面可真奢侈,一条鱼都能卖几万,这鱼金子做的吧?我还看见保姆车车窗没关,妈呀,好乱。”
“十二月九号,晴,把这些年存的钱都给了姐姐,但是姐姐没收,姐姐还摸着我的头说,不要小屁孩的钱,可是姐姐,我不小了,二十了。”
“十二月十三号,多云,阿姨病情加重,急需钱,姐姐说有人介绍她去拍网剧,拍一集就有一千块,我感觉有诈,陪姐姐一起去了。”
“十二月十五号,阴,妈的,那个老板我在私人庄园见过,好恶心。”
“十二月二十五号,雨,我被威胁了,他说要我做他的情人,不然就让姐姐没有工作,可是姐姐拍戏回来,很开心。”
“十二月三十号,多云,姐姐回来很不开心,因为钱被卡住了,公司那边不肯给,医院也开始催着要缴费,我把钱偷偷存了进去,远远不够。”
“十二月三十一号,我去见了他,天气很好,也许能晒掉我身上的腐朽。”
“一月一号,晴,阿姨的病情有所好转,姐姐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花了十几天拍的网剧也上线了,我看了,我感觉姐姐能拿影后。”
“二月三号,阵雨,姐姐拍了好几部短剧,她那天回来不是很开心,只是在家里大骂某恶心人两个小时。”
“二月十四号,晴,阿姨的手术费也差不多了,姐姐说不想拍网剧了,我很开心,但是晚上还是被我搞砸了,对不起姐姐,不是不想跟你睡。”
“二月二十号,暴雨,我们吵、”
这一天的日记,没写完。
欧采萱记得那天。
她跟公司提出说不再拍网剧了,然后她被老板喊到了办公室。
她永永远远记得当时段承基的表情。
他就坐在那,腿搭在桌子上,抽着烟,居高临下看蝼蚁的表情,漫不经心点开了投影仪。
她看到了她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