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采萱立即四处看了看:“小孩,是你吗?”

“小孩,你在这里吗?”

欧采萱痛苦地哭着:“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,我很想你,小孩。”

“我好后悔。”

“那天我不该跟你吵架,不该跟你闹分手,如果你出门我能挽留一下,是不是我们现在还能好好在一起。”

“小孩,你能不能抱抱我?”

“你带我走吧,小孩,我不想活了。”

“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
她的身边飘着一个女鬼。

她心疼地看着欧采萱:“她大我五岁,从小我就很喜欢跟在她的身后,姐姐前,姐姐后的喊。”

“她仗着比我高,比我大,就喊我小孩。”

“即便后来我高她许多,她还是习惯喊我小孩。”

“我很喜欢她,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。”

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趁虚而入,要她负责。”

欧采萱听不到爱人的话,她哭着:“是我没用,既报不了仇,连想死赎罪都做不了。”

沈望舒说:“你死了,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”

沈望舒:“你烧煤炭自杀,是她恐吓邻居的小狗,让小狗带着它的主人救你。”

“你想割腕自杀,是她按响了电话,打翻了你们的相册。”

“你想跳楼,写好遗书,准备给父母道别,是她托梦给你父母,让你父母好好劝劝你。”

“你的每一次寻死,都是在消耗她。”

欧采萱停止了哭泣,她愣愣地看着沈望舒:“我想见她,我只想见她一面。”

沈望舒摇了摇头:“她不愿见你。”

“我想见她,大师,求求你,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