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云现在是满肚子的抱怨。

他哥教的专业,他是能远离就远离的。

奈何今天嫂子要他来占个位置。

好气啊。

又不能不听。

于是他将这些抱怨都写在纸条上。

直到一双修长的手敲了敲他们的桌子,这只手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

顾卿言:“顾凌云,演示一下我刚才讲的。”

顾凌云的脸色更苦了,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望舒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
虽然顾凌云没说话,但沈望舒好像听到了:救救我,救救我,救救我。

顾卿言:“嗯?”

顾凌云用最怂的语气,说出最硬的话:“我不会。”

“嗯,不会就认真听。”顾卿言伸出手,“交出来。”

沈望舒将那些纸条,看过的,没看过的,都交到了顾卿言的手中。

顾凌云一脸被背叛过的绝望。

顾卿言冷笑:“传纸条,你们还是小学生么?下课来我办公室。”

课还在继续。

顾凌云听得是一头雾水,转头看向沈望舒,却见她听得无比认真。

他抓心挠肺,坐立难安,却偏偏不敢逃课。

于是这剩下的小半节课时,是顾凌云觉得度过最艰难的时间。

不能趴桌子上睡觉。

不能开小差。

还不能东张西望。

更不能玩手机。

这课,谁爱上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