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一脚踹翻了凳子:“能过就过,不能过就离。”

一句话,直接让妻子收声。

任六和老者离开了医院,来到了张纸页给的地址。

这是个城中村,狭小的道路上都是垃圾,苍蝇和蟑螂随处可见。

张纸页下来迎两人,他的直播一直开着,生怕自己会遭遇不测。

直播间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
他火了,但这种火的方式,却不是他想要的。

因此看见有人联系他,管他是真大师,还是假大师。

只要有人来帮他,就都是大师。

张纸页一边往出租房走,一边骂:“那玄月可真是不识好歹,我也没想蹭他热度,就是让他看看我的凶宅,结果他这样害人,大师,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
老者看到了那张符。

他浑浊的眼眯起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,伸出手要将符纸撕下。

可手刚触及到符纸,掌心突然多出一道伤口,伤口迸出鲜血,并全部都被符纸吸收。

这一幕全被直播录了下来。

老者抽回掌心,大怒:“雌黄小儿。”

“雌黄小儿”沈望舒正捧着书往楼梯上小跑。

她唇角上扬,追捕,完成。

她推开了教室的后门,额间冒了点细汗。

然后被讲台上的顾老师抓了个正着。

第49章 是个早死的命

顾卿言站在讲台上,身姿挺拔,金丝眼镜下多了几分儒雅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