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家里来了三位客人,我要回去好好招待招待。”

顾卿言问:“要我送你么?”

“不了。”

于是顾卿言看着沈望舒离开了,同时收到了灵园附近楼房的房产证。

这一天,几百位户主喜极而泣。

他们压在手里,住不得又卖不出的房子,终于脱手了。

沈望舒开着车,等待红绿灯的时候,看了一眼那辆被烧成只剩下框架的车辆。

然后驱车离开。

沈望舒去了一趟美容公司。

刘策的人一看见是她,便直接请她进去。

然后她在这里,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顾卿言,嗯,不是那个的白头发秋白。

顾卿言与她对视,点了点头,打了声招呼:“玄月。”

沈望舒走上前,看了好几眼他的轮椅。

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,顾卿言说道:“我从太空回来,腿部肌肉还没有彻底复健好,能走,但不能走太久。”

沈望舒说:“我没有问你。”

顾卿言笑:“是我认为你想知道。”

有工作人员过来,对顾卿言汇报:“判长,只有这个商品含有胚胎成分,但这个商品没有上报,也不是在市场销售,销售的对象全部都是私人定制。”

“私人订制的对象非富即贵,她们知道自己吃的美容药是胚胎做的,商会里已经收到了不少投诉信。”

沈望舒收回目光,所以作为一位科学家,一位导师,以及协商会的判长,他的身份是顾卿言。

但是谁又知道,这么一个科学至上的男人,还有着那种部门。

难怪他得贴胡子戴白头发。

有趣有趣。

沈望舒没有打扰顾卿言,直接去了地下室三层。

这一层放着的都是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。

刚进入,便感觉阴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