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言与她遵循食不言的默契，但顾卿言的饭量远不及沈望舒，因此吃饱的他，闲下来就替沈望舒拆骨扒肉。

顾卿言的手很好看，就是和脸上的胡子以及白发很不相符。

沈望舒看得眼睛疼，干脆不看他，埋头吃饭。

桌子上多了五个餐盘，一大堆骨头以及一大堆虾壳。

顾卿言语气温和：“还想再吃点什么吗？”

“来点饭后甜品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带走吧，顺便谈谈正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回到办公室，沈望舒吃着甜点，看着顾卿言给她的一份资料。

是一起科学解决不了的案件。

条件她开。

沈望舒将合同放下：“可以合作，我要灵园附近的那栋楼。”

顾卿言说：“不缺钱，你可以多要点。”

沈望舒摇头：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
她将甜点都吃完了，这才开口：“让司家等很久了吧，让他们进来。”

等待司家过来的这段时间，顾卿言问：“玄月，为什么将的方式留给司家？”

沈望舒眼角弯起，笑得狡黠：“秋白老先生，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。”

沈望舒指了指自己：“一个让你招揽我的机会，也省得你还得每次找机会跟我合作，多累啊。”

更何况，她将人家一个暗地里的产业给拔了。

肯定少不了要被报复。

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
当然这话，沈望舒不会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