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书生再次想起自己被挖心。
然而下一日,他又像没事人般出现在阿狸面前。
如此反复多次,陶可不解,问之。
沈望舒答:“只有生前有执念的人,才会成鬼,他的执念是亲了人就要负责,要娶阿狸为妻。”
陶可当初的执念是想拿回自己的手镯。
“可是为什么?”陶可不解,“为什么他还不成厉鬼,我连怨气都没感觉到。”
沈望舒又答:“因为他觉得自己还在追求中,阿狸在他身边,他成不了厉鬼。”
陶可:“但他想起自己被挖心的事啊,就这还成不了厉鬼?”
沈望舒:“这世上有一种人。”
陶可:“哪种人?”
沈望舒:“恋爱脑,这病没得治。”
陶可嘴角一抽,小声嘀咕:“变成鬼都改不了。”
等等,沈望舒居然回答她问题了。
要知道之前的问题,沈望舒看似答了,其实都没回答。
阿狸和少年书生就这样以微妙的关系相处在了一起。
阿狸想要挖心,就被少年书生拦下,从腼腆的少年,成长到了喋喋不休的唐僧。
一开始。
“阿狸,这人皮糙肉厚,心不好吃的。”
“阿狸,这人油光满面,一看就是油水过多,也不好吃的。”
“阿狸,这人还有三个孩子要养,他死了,那些孩子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你得这般想,你留着他们几个的命,等他们长大了再吃,岂不美哉?”
后来。
“阿狸,我不愿你吃别人的心,你吃我的吧,等我投胎转世,每一世我的心都给你吃。”
“阿狸,你看看我。”
城里没有被挖心者的出现,让终日处在惶恐之中的众人,终于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