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迈开脚步往村庄里面走:“白天和晚上看见的东西不一样。”
据说当时整个村庄的人都烧死在了里面。
按理说肯定会有执念的残魂,可沈望舒环顾四周,却没有发现一点。
倒是跟在她身旁的陶可,双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:“好冷啊。”
鬼是感觉不到温度。
沈望舒问:“什么样的冷法?”
陶可回答:“像是活着的时候,在冬天的时候泡在冰水里的冷。”
顾凌云知道沈望舒不是对着他说话,所以也没有搭话,而是打着手电筒,左看看,右看看,生怕突然蹦出个啥来。
甚至还因为害怕,而拽着沈望舒的手臂。
两人一魂往里走。
又一辆车停在了村子的入口。
从车上走下一男一女。
男的一头白发,络腮胡还长了满嘴,模样倒是看起来稳重得很。
女的满头长发,穿着旗袍,端着个婀娜多姿的身材,还撩了撩头发,压低嗓音:“师父,我美吗?”
男人没回答,只是拿着手电筒照着另一辆车的车牌。
在看见车牌号后,男人眉头皱了皱。
女的穿着旗袍大跨步,十分不雅地蹲下身,还在车牌上扣了扣,看看是不是贴牌了。
然后惊讶地喊道:“哎呀,师父你的车怎么会在这里?”
男人没回答,沉着嗓音开口:“走。”
他的双腿还没有彻底复健,但比同期一同下太空的成员,倒是恢复得很好。
沿着新脚印,两人跟了过去。
沈望舒脚步一顿,磅礴的气运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