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顾韶华看着她惨白的脸,以及不正常的唇色,红得滴血似的。
冰冷的手指抚上沈望舒的额头,滚烫如火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沈望舒嗯了声,声音很轻:“好像是。”
顾韶华从衣柜中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,让沈望舒换上。
等沈望舒换好衣服后,顾韶华这才说道:“我没走立交桥,躲过了车祸,托你福,我还活着。”
沈望舒半靠在床上,虚弱地嗯了一声。
顾韶华很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会有车祸?包括十五分钟后会下雨。”
沈望舒又咳嗽了两声,声音很轻:“我会一点点卦象,你最近收了一个镯子。”
顾韶华诧异地瞪大眼:“这也是算出来?”
沈望舒:“嗯。”
前不久顾韶华心情不太好,她老同学送给她一个镯子,还说是祖传之物。
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想收。
更何况又不是什么很亲密的身份。
但是贾小雨趁她不注意,就把这镯子放进了她的包里。
她一直约贾小雨出来,贾小雨都说没时间,因此到现在这个镯子还在她这里。
顾韶华从包里将镯子翻了出来:“就这个镯子。”
沈望舒看着这只珊瑚镯子,本想说扔了的她,改口道:“捐博物馆吧,色泽挺好,是文物。”
顾韶华:“这个镯子,是有什么说法吗?”
沈望舒说道:“镯子是好的,只不过它是有主的,她以为你拿走了她的东西,还藏了这么多年,要找你论道论道。”
顾韶华浑身一凉。
手中的镯子像是烫手芋头,想立即扔掉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