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穿着一身昂贵的衣服,格格不入地出现在这里。
拒绝了六位问她一晚多少钱的人,这才走到了巷尾处。
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五分钟。
门口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招牌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勉强能认出“诊所”二字。
她伸手敲了敲斑驳的门面。
里面传来一声很急促的声音:“来了来了,等一下。”
站在门外,还能听到里面床板撞墙,富有规律感的声音。
两分钟后。
门被打开。
空气扑鼻而来混杂着消毒水,药味和不明来源的异味。
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位正在顺着头发,整理裙摆,走得急匆匆的妇女。
沈望舒面无表情地让开,然后走了进去。
穿着白大褂的男子,袖口还残留一些不明痕迹。
他一边扣着扣子,一边从药房里走了出来,先发制人质问:“你迟了七分钟。”
沈望舒将检查单放在了桌子上,看似很乖巧地喊了声:“医生好。”
男子愣了愣,他将她的孕检单拿了起来,开口问道:“宫内早孕,双胎妊娠,约七周,真不要?”
沈望舒嗯了一声。
男子又问:“你老公呢?”
他看了一眼孕检单上19的年龄,改口道:“你男朋友呢?”
沈望舒如实回答:“我没有老公,也没有男朋友。”
她只是近一年的时间,都为了养母的亲生女儿司颖初,频繁进入医院,做肾移植的准备手术。
直到上辈子发现怀孕后,她才知道这不是什么肾移植的手术。
而是司颖初想要母凭子贵嫁进裴家,却不愿经历怀孕生子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