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心头一沉,宫里谁人不知他和裴翊水火不容,皇上震怒之下封了宫门,偏是在他入宫之后封,这是将他也纳入了怀疑。
他现在担心的是宫门会封闭多久,姜翡在外面会不会担心,会不会有人趁他不在,对王府不利?
“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大殿下还在昏迷中,太医院都在全力救治,”小太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继续说:“皇后娘娘说是有人蓄意谋害,哭得昏死过去,皇上已下令彻查。”
正说着,就见侍卫押着几名太监和宫女匆匆走过角门,应是带去审问。
小太监说:“王爷,皇上命您入了宫便去崇礼殿,奴才带您从侧门走,正殿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。”
崇礼殿外,宫女太监,还有太医们跪了一地。
“皇上,昭宁王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殿内传来昭文帝沉哑的声音。
裴泾抬脚入内。
今日天气不好,殿内都需得点灯,映得烛火明明。
几名皇子都在,三皇子正用帕子捂着眼,肩膀微微耸动,“大哥都已经被禁足,到底是谁心肠这么狠……”
六皇子裴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,时不时看向寝殿的方向,脸上满是痛惜,附和道:“是啊,禁足已是惩戒,何至于下此毒手,这是非要大哥的命啊!”
裴泾脸上没什么表情,自顾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他们演戏。
平日里不见得有几分手足情,这会儿倒像是一母同胞的骨肉,一个个痛心疾首,仿佛裴翊要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也要跟着去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