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在外急声道:“公子,有人拦路。”
魏明桢掀开帘子一看,车前站着一个人,虽然被帷帽遮住了面容,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形。
姜翡抬手指了指街边的茶楼,“魏公子,进去坐坐?”
魏明桢目光沉了沉,终是点头,“好。”
地方就在一楼雅间,姜翡进了门连坐都没坐,便转过身道:“我原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,没想到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魏明桢刚进门,闻言动作一顿,带着几分不解,“什么意思?这话我听不懂,你是为上次我挟持你的事来找我兴师问罪吗?”
“听不懂?”姜翡摘下帷帽,“方才那处宅院里的戏码,不是你安排的?找个勾栏女子装外室,就为了挑唆我和他反目,这就是你的君子行径?”
魏明桢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喉结动了动,竟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那处宅院的位置,的确是他让人打听出来的,只有自己和随从知晓,但什么勾栏女子并非是他唆使。
“就没有可能,本就是裴泾养的外室?”
姜翡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眉梢挑得老高,“不论如何,那也是我跟他的事,用得着你处心积虑来挑唆?别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,污了你的名声,也污了我的眼。”
魏明桢脸色一白,低声问:“你从前……心里可曾有过我?”
这话问得又轻又涩,像根细针,刺破了雅间里紧绷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