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看着段酒,欣慰点头。

嗯,这么一番比较下来,段酒完败,完全不需要将他放在眼里。

姜翡刚从浴房出来,就撞上了这个场面。

她看到的是裴泾对段酒凝神打量,末了还摆出一副甚为满意的表情。

姜翡脚步顿在原地,心里咯噔一下,跟系统吐槽:“他这是几个意思啊?”

系统本想趁热点火,又怕宿主直接炸毛,绞尽脑汁憋出来一句话:“可能……是在夸段酒站姿标准?”

姜翡抽了抽嘴角,狠狠瞪了裴泾和段酒一眼,回房去了。

裴泾收到这个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。

坏了,小祖宗这是又不高兴了。

他手臂一拐,对段酒道:“诶,瞪你呢。”

段酒一脸无辜,“怎么能是瞪属下呢?定然是因为我站在王爷身边,沾了王爷的光,才以为小姐在瞪我,小姐眼里除了王爷,不可能有别人。”

裴泾磨了磨后槽牙,段酒现学现卖,居然敢拿他刚才的话堵他。

卧房里,姜翡坐在妆奁前梳头发,说是梳,其实就跟扯差不多。

裴泾见状连忙上前,从她手里取过梳子。

乌黑的发丝缠着齿梳,被硬生生拽下来好几根,裴泾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瞧瞧,好好的头发让你扯得,不知道疼啊?”

他拉着姜翡坐好,自己站在身后,拿起梳子一点点理顺打结的地方,“怎么了?是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