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说太累,前天说吃太撑再动要吐了,还有大前天……

今日可算逮着机会了,姜翡亲口说的不饿。

“不饿啊,那就晚些再吃。”

姜翡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裴泾打横抱起,吓得她赶紧圈住他的脖子,“哎?你干嘛?”

裴泾脚步没停,径直往卧室去,把她扔进柔软的被子里。

姜翡刚撑起半个身子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原本留了道缝的木窗被他反手甩上。

在她愣神的功夫,裴泾勾住腰间的束带,那条绣着暗纹的腰带便松松垮垮地垂下来,一端挂在他手上。

姜翡瞅着那动作,莫名有点发怵,蹬着被子往后缩,小声提醒道:“这天都还没黑呢。”

腰带在裴泾手中打了个响,裴泾一把捉住她的脚踝一拽,整个人就顺着被面滑到裴泾身前。

眼前忽然一暗,那条还带着他体温的腰带已经轻轻覆上来,软滑的缎面贴着眼睑,把最后一点光亮遮得严严实实。

“这不就黑了?”裴泾的声音贴得很近,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摘,“听话,别摘,不然就捆你手了。”

都到这份上,车是刹不住了,姜翡没到片刻就软了,呼吸里掺了点细碎的哼唧,倒像是半推半就着入了戏。

裴泾这次是卯足了劲,等那股劲涌上来,姜翡实在受不住了,喘着气反手去推他。

“停……等会儿……”

裴泾却没撒手,下巴蹭着她汗湿的后颈,“大夫说的……”

姜翡被他堵得没话说,只能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