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慰不到他,姜翡再接再厉,“男人嘛,难免力不从心,也别硬撑着,我肯定是不会笑话你的,这事只有你我,还有大夫知道,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。”

裴泾的拳头攥得“咯吱”作响,额角青筋跳了又跳,“闭嘴。”

“好。”

姜翡说完看向大夫,“大夫,怎么样了?”

大夫收回手,道:“王爷龙精虎猛,脉象刚劲,身子骨少有的强健。”

裴泾松了口气,“那你方才皱眉干什么?”

吓得他以为自己真的不行。

对嘛,自己身体这般好,怎么可能有问题,分明是小翠没事找事,觉得自己不够猛。

大夫又道:“但王爷内里似有郁结之气,就好比拉满的弓弦总绷着,久了难免伤了韧性。”

姜翡和裴泾都没听懂,齐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就好比蓄水的堤坝,总憋着不放,反倒容易溃堤。”大夫越说越直白:“男女之事,本是天性,该舒展时便舒展。”

两人懂了一点,还是没完全懂。

“说人话!”裴泾冷声道。

大夫只好把老脸豁出去了,直言道:“意思就是王爷精力太盛,没处使,再憋就憋坏了,可以适当放纵,或者纳几房小妾。”

这下两人都听懂了。

姜翡呆了瞬息,声音陡然抬高,“你说什么?!纳妾!”

裴泾那还叫压抑?他已经很放纵了好吧!要是再放开些,她这条命都得交代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