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没有恢复全部记忆,应该也恢复了大半。”姜翡道。

裴泾脸色一沉,“你方才没有拆穿他,是想包庇他?”

“……”姜翡:“你能别看着我说事情么,背过去。”

裴泾“哦”了一声,背过身看着窗棱,奇怪,思路果然一下清晰起来。

“你是想看他到底准搞什么鬼吗?”

“嗯,既然他想装,又执意要留下,与其让他出去行踪难测,不如留在府中,放在眼皮子底下,也好仔细盯着,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
裴泾听着,手指在袖中叩了叩,眉头渐渐舒展。

这就好,还以为她舍不得岩茶走,想留着闻闻味儿呢。

把人留在府中虽似引狼入室,却也占了主动,总好过放江临渊出去暗中作祟,让人摸不清动向。

……

夜色黑尽,一个人影从偏院摸出去,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守卫摸出王府。

黑影七弯八拐,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子口。

巷子尽头处,一辆马车正静静候在那里,垂落的帘子缝隙透出来一点昏光。

待他走近,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从内掀开。

车内灯火将来人的半边脸照得分明,正是借住在王府的江临渊。

“没人跟着你吧?”魏辞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