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在裴泾怀里挣扎了一下,被他按得更紧。

裴泾贴在她耳边道:“我不喜欢他看你,也不喜欢你看他,你答应我只喝白毫银针,岩茶你闻闻都不行。”

姜翡耳尖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发烫,好气又好笑地推他一下,小声道:“别胡闹。”

裴泾纹丝不动,抱臂的力道紧了紧。

那模样活像只护食的兽,明晃晃地宣告着自己的领地。

“小姐。”屏风外传来江临渊的声音,“在下听闻小姐遭人劫持,幸好小姐平安无事。”

“关你——”姜翡一把捂住裴泾的嘴。

江临渊听见声音顿了顿,又道:“托王爷与小姐的福,在下身子已大好,功力也恢复了四五成,这份恩情,江某没齿难忘。”

“你不必如此客气,路——”

姜翡刚一开口,耳垂就被裴泾含了一下,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小姐?”江临渊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。

姜翡清了清嗓子,“江公子不必挂怀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
她侧头瞪了裴泾一眼,见他眼底漾着得逞的笑容,伸手拧了他一把。

裴泾得寸进尺,指尖悄悄勾住她的衣袖,慢慢往里探,指腹贴着皮肤摩挲上去,嘴唇几乎蹭到她的颈侧。

“别拧,痒。”

姜翡被他磨得心肝都颤了一下,扬声道:“你方才说,想见魏辞盈?”

“正是。”江临渊似乎没有察觉到里面的动静,应声答道:“当日我遭人暗算,险些丧命,至今仍未找出幕后黑手,在下心中难安,想早日查清真相,故邀魏小姐见上一面,想看她究竟是什么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