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中,屋里只剩里屋一盏灯,裴泾已经脸朝墙侧卧在榻上。
姜翡掀开被子上了床,躺了一会儿,突然喊了一声,“裴泾,你睡了吗?”
裴泾动也不动,“睡了,快睡吧。”
姜翡“哦”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,这次裴泾倒是没应声。
“裴泾,裴松年……”
裴泾忍无可忍,“姜小翠!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你有通房吗?”
裴泾一下怔住了,满肚子混杂的情绪又被她戳了个洞,呼呼地往外漏。
过了半晌,他生硬道:“没有。”
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和心尖上的人夜间共处一室,怎能毫无波澜。
更何况是谈及这样令人想入非非的话题,裴泾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话时狡黠的模样。
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念头刚起,一股热意就猝不及防地窜上来,从小腹往四肢百骸冲。
物极必反,压了这么些日子,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,让他瞬间绷紧了背脊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榻上的褥子。
裴泾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摒除杂念,在心里默默背诵起心经: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……”
刚念到第三句,耳边就飘来姜翡的声音,“你那个榻,硬不硬啊?”
裴泾咬牙切齿地睁开眼。
床不硬,但我很石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