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端起酒杯,指尖摩挲着杯沿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,“小翠。”

“啊?”姜翡已经好长时间没听裴泾喊她小翠了,心里立时咯噔了一声。

裴泾朝她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,仰头一饮而尽。

结果下一秒就狠狠皱了皱眉。

姜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该不会被发现了吧,好在裴泾自己又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
“你别光喝酒,也得吃菜。”姜翡殷勤地给裴泾夹菜,她研究了食谱,这一桌菜都是壮阳的,可不能浪费。

裴泾只是看着她,一杯一杯酒往下灌,不一会儿酒壶就见了底。

他放下酒杯,突然伸出手,一把将姜翡拽进怀里,贴在她耳边道:“小翠,你不必如此,就算你让本王生吞毒药,我也会吃下去的。”

姜翡身体一僵,“你怎么知道我下药了?”

裴泾把头靠在她肩上,“你真傻,下毒不知道挑无色无味的吗?”

姜翡愣了一下,手指沾了点杯中残余的酒尝了一下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
“这么难喝那你还喝?”

“因为是你给的。”裴泾放任自己紧紧抱着她,若是毒药,在毒发时死在她怀里也是好的。

“你,你就没点别的感觉?”

她这样一提,裴泾这才察觉出身体的异样。

一股燥热从丹田处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居然,不是毒药吗?

“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?”裴泾沉声问。

姜翡不说话,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,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期待和恐惧交织的情绪。

药劲如洪水般上涌,侵蚀着裴泾的意志,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,每一根毛发都在向他诉说着对她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