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王爷,”段酒赶忙追上去,“先前王爷让抓的那个道士已经抓回来了。”
“先——”
“据说那道士在姜二小姐小时候就干了不少缺德事。”段酒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,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不肯放过小姐。”
裴泾的脚步猛地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人在哪?”
段酒暗暗松了口气,“属下这就命人把人带过来。”
那道士被拖进院时,已经吓得屁滚尿流,一身道袍脏污不堪,全然没了先前的高人作派,被侍卫一踹膝窝就跪在地上。
来时路上抓他的人就已经说过了,要见他的是昭宁王,想不想活,能不能活,都看他的造化。
“王爷饶命!”老道跪伏在地,连连磕头,“贫道冤枉啊!贫道就是个拿钱办事的。”
裴泾坐在椅中,缓慢地拨了拨茶盏,“姜家拿钱让你办什么事?”
老道战战兢兢道:“那还是十来年的事,姜夫人找到贫道,她家二女儿命格里带了至阴之气,恐怕活不过八岁,想让我替二小姐逆天改命。”
裴泾的手指在茶盏上微微一顿,眼底寒意更甚:“说下去。”
老道额上冷汗涔涔:“他们……他们从外头买了个阴时阴刻出生的丫头回来,让贫道施法替姜二小姐挡灾,用那丫头顶替了姜二小姐的位置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裴泾倏地起身,茶盏“当啷”落地。
老道吓得往后蹭,慌忙道:“这这这都是姜夫人的意思,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