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刚亮,一行人就出了门。
姜翡出了别庄掀开车帘才发现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三面环山,走出去都怕被野兽给叼走了,看来裴泾为了防她的确是防得紧。
到了岔路就要分开,一个往北进京,一个往南去听泉山。
姜翡掀开帘子,探出头说:“马车比较慢,我尽量早点儿走,天黑之前赶回来。”
裴泾坐在马上看也没看她一眼,一扬马鞭直接走了。
策马奔出一段,速度反倒是慢了下来,回头看着山坳里远去的马车,只觉得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。
“王爷?”段酒小声提醒。
裴泾的视线还定在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上,直到马车拐过山坳,再也看不见了,他还久久望着那个方向。
“她不会回来了,”裴泾低声道:“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……
安平郡主尚未和离,也不想回张家,仍住在别院,姜翡到时下人正在收拾箱笼。
安平郡主见她来了,眼睛一亮“你可算来了,再晚些来,就得去公主府寻我了。”
姜翡环顾四周,“这是准备搬回公主府了?”
“可不是。”安平郡主拉着她进屋坐下,“这里都是这段时间的日用,东西大多都还在张家,我准备明日去一趟,把和离的事说了,再把该搬的东西都搬走。”
“对,不能便宜了张诤和那个周姨娘。”姜翡说:“你记得清点一下嫁妆,可别被他们给偷偷昧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