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她第一次回应,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,可能技术有点差,但是凭什么只准你伸,不准我伸?
姜翡越想越不服气,鼓起勇气瞪向裴泾:“这是什么意思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?”
裴泾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,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他张了张嘴,出口的却是一句,“你在嘴里藏毒了?”
姜翡差点被他这句话给崩床下去,刚才的旖旎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果然疯子的想法和常人是不一样的。
“给你下毒?那不把我自个儿也毒死啦?”姜翡气得想揍他。
裴泾看着她握紧的拳头,冷冷道:“你可以事先服解药。”
“……”
还挺有道理的哈。
这人没法沟通了,姜翡气得倒在床上,把被子一掀钻进去不理他了。
裴泾在床边站了片刻,看了看床边的那盏茶,端上茶出门去了。
“以后晚上别给她喝茶。”说罢把茶递给九桃。
九桃端着茶追了两步,“那王爷,我家小姐的疯病还能治吗?”
裴泾脚步一顿,眼神复杂地看着九桃,“她没病。”
“啊?”
“装的,以后她再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别理她。”说完径直抬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