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虚弱地睁开眼,“不用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“有宫……”裴泾咬了咬后槽牙,道:“有宫寒就得治,你这样硬撑,若是往后,往后……”

姜翡一整个震惊,她装肚子疼而已,怎么就扯到了宫寒?

不过台阶都铺好了,她不可能不顺坡下,立马捂着肚子说:“你一个男人懂什么?大夫又看不好宫寒。”

裴泾闻言目色一冷,“你是想说得回京找熟悉的大夫看吧?做梦!”

“我是想说王爷既然知道宫寒,”姜翡皱着小脸,“那你能不能帮我缓解缓解?”

“怎么缓解?”

姜翡眨巴了下眼睛,说实话,让她如此主动她还是有点害羞,“那个……男子不是阳气最足吗?你你你给我揉揉。”

裴泾闻言一僵,耳朵顿时红得滴血,“你……不知羞!”
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姜翡闭上眼,“那你走吧。”

裴泾站在原地没动,过了好半晌,姜翡听见他叹了口气,像是自己向自己认输。

床边窸窣一声,裴泾坐了下来,“揉哪儿?”

姜翡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,裴泾又是“嘶”地一声。

姜翡偷偷睁开一只眼,看见裴泾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他修长的手指掀开被角,却迟迟没有探进去。

裴泾咬紧牙根,心里的火冒了三丈高,明知她是故意的,肯定有所图谋,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跳进坑里。

他往前坐了些,微微俯身,目光扫过姜翡的额头时忽地一凝,皱着眉朝她又靠近了一些。

姜翡只见裴泾朝着她倾身,越靠越近,呼吸都已抚上她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