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下午抢亲,晚饭也没吃,一直睡到半夜才醒来,能不饿么。
裴泾似是松了口气,总算抬起头来,烛火下的眼底泛着淡淡的血丝,看样子也是一夜没合眼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给她吃了什么?”
“还没给。”段酒垂首答道,“王爷没发话,属下不敢擅自做主,所以特来请示王爷。”
裴泾气结,“本王说过要饿着她?”
可您也没说过要顺着她啊。
段酒连忙认错,“是属下愚钝了,这就命人给姜二小姐准备吃食。”
这能怪他么?谁知道王爷把人抓回来是干什么的?是为了泄愤关起来折磨呢,还是既往不咎按从前的规矩来。
“那……王爷要去见姜二小姐吗?”
“不去。”裴泾说。
冲动之后还是后怕,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,也怕听到她说出什么非魏明桢不嫁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之类的话。
段酒点了点头,又旁敲侧击道:“那属下该给小姐准备些什么吃食?”
裴泾的目光淡淡地扫在段酒身上,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然,“她喜欢吃什么你不知道?”
段酒是故意这么问的,心里一下就有数了。
看来把人抢来看来不是折磨来的,而是来享清福的。
段酒很快吩咐下去,厨房的下人一直候着,不消片刻就做了一桌姜翡爱吃的菜送进去。
姜翡的确是饿了,一顿狼吞虎咽垫了个底,这才问:“这是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