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的吻一如既往的凶狠,齿间力道渐次加重,辗转间将姜翡整个人都卷入了密不透风的情潮里,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,窒息感混着滚烫的呼吸在方寸间翻涌。

姜翡胸腔里的呼吸被尽数夺走,只能在窒息的眩晕中,看着自己的理智被他一点一点蚕食。

不知何时,姜翡渐渐停止了挣扎。

那双手不敢勾住他的脖颈,怕迎来更疯狂的对待,只能小心翼翼地攥住他袖子的一角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裴泾浑身一僵,裴泾的心被那一下抓得好软。

他停下动作,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视着她,月光透过窗纱,勾勒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发丝。

他低头,轻轻吻去她唇角、鼻尖、眼睛,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。

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姜翡的额头上,又渐渐凉下去,

姜翡她怔怔地抬手触碰,指尖沾到一片湿润。

“姜如翡。”裴泾起身,背对着她站在床边,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孤寂。

他哑声道:“你赢了,但本王也没输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。

……

九月廿八,是个宜嫁娶,良缘天赐的好日子。

姜府上下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大红绸缎从府门一路铺到内院,丫鬟婆子们来回穿梭,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