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裴泾,慢慢后退了几步,然后转过身朝着光亮处走去。
姜翡看着魏明桢从黑暗里走出来,疑惑看向巷子那头,“三公子在那里干什么?”
魏明桢朝她温和地笑了笑,轻声道:“方才看见一个人影,还以府上遭贼,就去瞧了瞧。”
姜翡心里咯噔一声,裴泾总喜欢从这里翻墙,该不会是碰到裴泾了吧?
“那人呢?”
“是我看错了,没人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温润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姜翡松了口气,从黑暗处收回目光,借着灯笼的光看着魏明桢的脸,总觉得今晚的魏明桢有些不同,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。
她迟疑道:“这么晚了,三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魏明桢接过她手中的灯笼,温声道:“怎么又叫三公子,该叫我什么?”
姜翡抿了抿唇,道:“三郎。”
黑暗里裴泾的手骤然握紧。
魏明桢一笑,抬手想把她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她耳后,姜翡下意识后退,想起两人的关系才硬生生止住脚步。
魏明桢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滞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。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“今日试了喜服,想到你穿嫁衣的模样,便有些夜不能寐。”魏明桢的声音低沉温柔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姜翡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今夜的魏明桢有些不大正常。
平日里恪守礼数,和她相处时言语间进退有度,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今夜却好似变了个人,靠近时还能闻到些许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