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魏明桢心口。

他死死攥着拳头,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下朝时裴泾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,晃得魏明桢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
……

裴泾回到王府就让人着手开始找绣娘,要网罗各地最好的绣娘,又把府上老管家喊来,问了一番成亲需要准备些什么。

等到和老管家谈完,天已经黑透了,这才发现忘了用晚膳。

段酒命人上了晚膳,站在一旁汇报,“今日大夫来施针后,江临渊说突然想起一些事。”

裴泾抬头,“都想起些什么?”

“说自己记得自己好像自幼学剑,有好几个师傅,别的没了。”

裴泾思索片刻,突然搁了筷子,道:“备马。”

段酒一愣,看着刚动了几筷子的晚膳,“上哪儿去?”

“还能上哪去?”裴泾径直去了内室去更衣,“自然是把这重要的消息告诉小翠。”

段酒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自幼学剑,这也算重要消息?怕不是找借口去看人才对吧。”

“嗯?”裴泾一个眼风扫过来。

段酒立刻挺直腰板,“属下这就去备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