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得表现出想替魏辞盈遮掩,又得不动声色地暴露,实在有点考验演技。

“啊?额,我和辞盈前几天还还,还在一块儿呢。”姜翡飞快瞥了魏明桢一眼,又垂下眼帘。

魏明桢扶着膝头,“净莲庵很无趣吧?”

“也,也还好。”姜翡捏着裙子。

魏明桢看着她那只手,“是我记错了,你们去的是慈音庵。”

“啊对,”姜翡表情僵硬地笑起来,“你不提我都没听出来。”

“如翡。”魏明桢脸上毫无笑容,“慈音庵上个月就被火烧了,现在还在修缮。”

姜翡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
“我,我……”

魏明桢突然倾身逼近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到底在替辞盈遮掩什么?”

姜翡被他捏得生疼,一边在心里骂魏明桢,一边让眼泪顺势涌上来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
魏明桢看了眼她的手腕,放轻了力道,“眼下父亲怀疑她吃里扒外,给裴泾通风报信,只有你能证明她的清白。”

清白?姜翡心说我是来给她泼脏水的,可不是来给她洗白的。

“你快说,她离京前让你替她遮掩,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
姜翡目光闪躲,“她说她要去找江临渊,江临渊好些日子没和他联系了,她有些担心,便请我替她遮掩,就说我和她一起去上香去了,我只要不出门不被发现,等她回来就好了。”

魏明桢放开她的手,靠坐回去,眼底一片死灰。

太顺了,这段话说得太顺了。

前面短短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,到了这里却顺得出奇,和魏辞盈的说辞完全一样,更像是提前商量过,背好的词。

魏辞盈不是见江临渊,那就是给裴泾通风报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