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忘了,这人脑回路向来不同,不能从正常人的角度去理解他的想法。
不过姜翡实在冤枉,她这会儿膝盖还疼着呢,又不能当着魏明桢的面解释,只能一个劲对裴泾使眼色。
奈何这人现在正在气头上,甚至气得支着额头闭上眼。
姜翡服了,思索着到底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让疯批消气,还要不被魏明桢看出来。
手臂突然一紧,姜翡被魏明桢抓着手臂拽起来。
魏明桢将她往身后一揽,自己护在前面道:“如翡,你不必为我受这等屈辱。他裴泾再权势滔天,也不能如此折辱我们!”
???不是。
姜翡差点哭出来。
大哥,不会说话能别说么,眼下越描越黑了都,这误会可大了!
她拽着魏明桢的衣袖,“不是的,你误会了……”
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落在裴泾眼里,却成了为魏明桢心疼的表现。
裴泾眼底猩红一片:“好,好得很!果真是情深意重!”
他头上一跳一跳的疼,眼前时而猩红时而黑暗,眼看是又要发病的征兆。
裴泾揉了揉额心,紧攥着拳头,忽然抬手一扫,茶具碎裂一地。
“滚!都给本王滚出去!”
魏明桢当即拉着姜翡要离开,姜翡踟蹰不前,从裴泾的反应和段酒如临大敌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了问题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