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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信的人飞快赶回定远侯府,向魏明桢汇报了姜家二小姐被裴泾当街掳走,还扬言要扒她一层皮。
魏明桢来不及多想,策马就去了昭宁王府。
王府下人倒是没拦他,将魏明桢请了进去。
“王爷正在处理要事,请魏公子在此稍候。”丫鬟奉上茶便恭敬地行礼退下了。
魏明桢目光扫过厅内陈设。
正厅与内室之间隔着三重雕花门廊,悬挂的锦缎帷幔将里间遮得严严实实。他端起茶盏,碧绿茶汤映出自己微蹙的眉头。
魏明桢手指急切在扶手上敲击着,处理要事?什么要事?
还是说裴泾已经在对姜如翡动刑了?
此刻室内,姜翡被裴泾困在矮榻间。
姜翡方才听见了丫鬟的声音,压低声音道:“你怎么把他带到这里来了?!”
她紧张的样子让裴泾眸色一黯,他单手撑在姜翡耳侧,俯身逼近,“怎么?怕被他发现?”
姜翡被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往后仰,后颈却抵上了坚硬的榻沿。
开什么玩笑,姜翡当然害怕,要是魏明桢进到里间看见现在这样的情形,不等明天,下午退婚书就会砸在姜翡脸上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姜翡压低声音,手抵着裴泾的胸膛,“魏明桢就在外面!”
因为魏明桢在外边,让她对近在眼前的肌肉也毫无兴趣。
裴泾纹丝不动,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撑在她身侧,彻底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他垂眸看着姜翡慌乱的样子,“区区一个魏明桢,就让你害怕成这样?”
姜翡抬眼对上他的视线,裴泾那双眼中的火苗让她有点熟悉,上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是在什么时候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