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三——”
“跪下!”定远侯厉声,惊得魏辞盈手中团扇落地。
魏辞盈茫然看去,只见定远侯脸色铁青,一旁魏明桢也沉着脸。
“我让你跪下!”定远侯重重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魏辞盈咬着唇缓缓跪下,“父亲总该告诉女儿,女儿究竟做错了——”
“这些天去哪了?”定远侯冷冷打断。
“去上香啊。”魏辞盈眨着无辜的眼,“出门前还与母亲说过。”
“跟谁去的?”
“嫂子,就是姜家二小姐。”魏辞盈对答如流。
定远侯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,抬手就要扇下来,魏明桢一个箭步上前拦住。
“父亲息怒!”
魏辞盈脸色煞白,她长到现在,在定远侯府受尽宠爱,上辈子也只是在叛离家中时被父亲扇过一巴掌,这辈子还没被打过。
是什么事让定远侯暴跳如雷?
难道是暴露了?被人发现姜如翡其实在京中?
她思考着,就听定远侯冷声道:“姜家二丫头前两日还在街头大骂裴泾,这事如今已经传遍了京城,你倒是说说,她是如何分身陪你去上香?!”
果然。
魏辞盈眼前一黑,差点咬碎银牙,这个贱人!竟敢背后捅她刀子!
魏辞盈调整好情绪,“原来是因为这个,父亲也不问问清楚就发火,我的确是和姜如翡一起去的,只是她嫌山中无趣,早了几日回来罢了。”
定远侯气得胡须直颤,抓起案上砚台就要砸,被魏明桢眼疾手快地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