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悠着点?”姜翡把眼睁开条缝。
“骂本王得当面骂,否则你大张旗鼓地骂,本王要是不惩治你,他们还当人人都能随便骂本王。”
裴泾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,“所以明日记得来王府,当着本王的面骂个痛快。“”
姜翡裹着被子往床里缩了缩,“你这是钓鱼执法。”
“嗯?”裴泾挑眉。
“就是故意引诱我犯错!”姜翡气鼓鼓地瞪他,“我才不去!”
烛火摇曳中,裴泾低笑出声,“你要是不来,那本王就得当众惩治你,好让他们不敢骂本王了。”
说完吹灭烛火,开门走了。
姜翡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身影走出去轻轻关上房门。
裴泾离开姜府,段酒仍在外面等着。
“吩咐府上明日准备些好吃的。”裴泾吩咐道。
“是,姜二小姐明日会去王府?”
裴泾颔首:“她说她明日还要来骂本王。”
段酒:我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……
闻竹在王府歇了一天才上姜府。
一回来就拉着姜翡兴致勃勃地说了途中魏辞盈的事,从魏辞盈如何擅长伪装,又如何遇到江临渊,事无巨细讲了一遍。
姜翡在脑子里理出个大概。
魏辞盈对江临渊下了杀手,谁知江临渊侥幸活了下来,王府好比铜墙铁壁,魏辞盈想要下手实在难如登天,只怕现在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九桃端了茶就退下了,等闻竹都说完出来了,她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见九桃闷闷不乐,闻竹上前安慰,“怎么了?没吃饱还是小姐说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