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逞強,安全第一。

——姜翡」

最后还画了个叉腰生气的小人,圆滚滚的脑袋上冒着三簇火苗。

裴泾盯着那个气鼓鼓的小人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他从案上取过一张信纸,提笔写下回信,字迹龙飞凤舞,与姜翡那狗爬的笔迹形成鲜明对比。

「小翠:

本王自有分寸。

倒是你,少往定遠侯府跑。若再讓本王知道你單獨見魏明楨,本王就」

裴泾的笔顿了顿,想威胁又不知如何威胁,那丫头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只怕他站到她面前她也不知道“听话”二字怎么写。

算了。

他没再写别的,只在最后落款「——裴涇」。

他笔尖又顿了顿,也学着姜翡在末尾添了个小人儿。

那小人负手而立,一副倨傲模样,头顶却冒着一颗小小的爱心。

裴泾想了想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又把爱心涂成了一个圆,勉强画成一个太阳的模样。

“把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去。”裴泾将信交给段酒。

两兄妹又无语了。

刚才是谁说过几日就回京了,非得写信多此一举?

“还要给她带个口信,若她不听话,”裴泾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本王就亲自回京‘管教’她。”

闻竹又道:“还有一事属下没来得及禀报,我此行离京,魏小姐也出发前来报信了。”

闻竹又将魏辞盈求姜翡替她遮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,就见自家主子欣慰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