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辞盈咬了咬唇,突然红了眼眶,“嫂子,我……我实在没法子了。”
她掏出一封信笺,手指微微发抖,“江临渊他……他竟然偷偷给我来信。”
姜翡眉心一跳,“他怎么会给你来信?他不是已经和你一刀两断了吗?”
姜翡的震惊不假,江临渊已经失踪,铸剑阁正在四处找这个人,就连裴泾的眼线也没有查到这个人的消息,又怎么可能会突然给魏辞盈来信?
“是啊。”魏辞盈哽咽道:“明明都说清楚了,他偏要纠缠,还要当面说个明白,说如果我不赴约,他在这世间就再无惦念,我怕他轻生。”
她抬起泪眼,“嫂子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掩护?就说和我一道去净莲庵小住。”
如此,姜翡瞬间就明白过来了,魏辞盈要离京,而且时间不短,只怕是魏辞盈也知道定远侯和大皇子即将有所动作,才会想要离京去报信吧。
只是她眼下还没想出,既然定远侯有参与此事,魏辞盈又准备如何把侯府摘出去。
姜翡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若是被侯爷和夫人知晓……”
魏辞盈急切地抓住她的手,“嫂子,求你了,人命关天,要是他真的死了,我怕是会内疚一辈子。”
上次在净莲庵魏辞盈就是用了这招让姜如翡晚上代替她睡在屋内,如今还是用这招,想必姜如翡一定会心软。
半晌,姜翡叹了口气,“好了你别哭了,我帮你就是,只是你看我如今身体不适,怕是不能出京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魏辞盈连忙说:“嫂子你既无法出门,那就在家中歇息便是,这样我哥和家中的人也不会发现。”
“那你准备何时出发?”
“今日,人命关天,越快越好。”
姜翡点了点头,“那你路上小心,早去早回。”
等魏辞盈离开,闻竹立刻从帐后闪出来,“这女人撒起谎来,演得还真是能以假乱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