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室在哪?”姜翡捂着肚子,“我突然肚子疼。”
魏明桢一愣,赶忙给她指路,“出书斋左拐就是,我让丫鬟带你去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姜翡摆手,“我去净室休息片刻就好。”
姜翡出了书斋就往魏辞盈离开的方向摸去,这侯府大也有大的好处,日头烈了,外头都见不到什么人。
定远侯的书房外竟也无人把守,这太不寻常了,把人给支走必是在谈论要事,而且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在商量什么阴损的事情。
姜翡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偷听一番,又顾忌着不知道魏辞盈在哪里,不敢贸然靠近。
过了片刻,就见魏辞盈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,往原路返回。
姜翡屏住呼吸,等魏辞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蹑手蹑脚地靠近书房。
她的心砰砰直跳,手心里沁出冷汗,原本装疼的肚子似乎也开始有点隐隐作痛。
书房窗棂紧闭,姜翡贴着墙根挪到窗下,屏住呼吸,隐约听见说话的声音。
“……就在青崖口设伏,那里地势险要,最适合动手。”
“殿下放心,裴泾此番微服出巡,护卫不过十余人……”
姜翡瞳孔骤缩,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。
“记住,务必一击毙命。”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,若事情败露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定远侯冷笑,“大殿下只管放心,只要事成,届时推给山匪便是,业已打点好沿途州县,不会有人深究。”
先前姜翡和姜如琳比算计,和魏辞盈斗智斗勇,那都是后宅妇人之间的事,现在听到的却是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,是真正要人命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