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酒看了一眼裴泾,就见王爷不知想到什么,眉心一皱,随即又舒展开。

他在店中挑了几样,又问过掌柜那玲珑球在哪里买,离这家铺子居然还不近。

段酒跟在裴泾身后劝说:“还有很多其他的玩意儿,主子就不必为了一个玲珑球顶着烈日奔波了吧。”

“你没看见吗?”裴泾道:“小孩子喜欢。”

“可姜二小姐也不小了吧?”

裴泾:“她就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
“……”

段酒就好像莫名其妙被人往嘴里塞了颗酸梅,牙都快给他酸掉了。

裴泾接着又说:“况且她玩腻了,以后孩子还可以玩。”

段酒左腿绊右腿,差点摔个狗吃屎,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。

“什什什什么?谁玩?”

“孩子。”裴泾不满地瞥了他一眼,“自然是我们以后的孩子,难不成是你的?”

段酒再一次跟不上王爷的节奏了,他还在迈着小碎步,王爷已经八百里加急冲出去了。

这……八字还没一撇,就已经想到了孩子,会不会想得太长远了点?

两人顶着烈日走了有小半炷香的功夫,才找到那家卖玲珑球的铺子,除了卖玲珑球还有些别的玩意儿,出来时段酒已经捧了好几个盒子,递给等在外头的护卫。

这才刚逛了两家铺子,段酒怀疑回去的时候得拿马车拉。

转过街角,一阵香气扑鼻而来,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笼,白胖胖地冒着热气。

裴泾在包子铺前停下脚步,忽地又想起了那些往事,脏兮兮的小丫头从怀里掏出白胖胖包子,分成两半,把大的一半递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