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匆匆掠过的眼神,实则是在暗数他又长高了几分。

那个女人决然踏入庵堂,是用余生的禁锢换取他活着的权利。

第137章 要搞事业了?

裴泾猛地闭上眼。

原来他不是没人爱啊,不是被抛弃的野种,而是被母亲用整个余生守护的珍宝。

裴泾喉间哽咽,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想起那年寒冬,他跪在佛堂外整整一日,求母亲看他一眼,可直到他冻得昏死过去,那扇门也未曾打开。

——不是不愿,而是不敢。

她怕自己多看一眼,就会忍不住将他拥入怀中,怕自己的一个眼神,就会引来皇帝对裴泾身世的怀疑。

他低头哽咽道:“原来,我活着,会让旁人这么难。”

“松年啊,你不可如此想啊。”曲嬷嬷拉着他,“你是他们的念想,若不是因为有了你,你母亲便随你父亲而去了。你知道平王为何给你起名叫松年吗?”

裴泾抬起模糊的眼看向她。

曲嬷嬷目光落在阳光斑驳处,想起平王含笑抚着王妃的小腹,他说:“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,不论男孩女孩都是天赐的礼物,不求吾儿建功立业、名扬四海,亦不求她艳压群芳、名动京华,只盼他平安喜乐,松鹤延年。”